鹿豆糕忙道:“应该我去拜访您的。”
田芫一直陪着丈夫在任上,还有一个小儿子,刚刚高考完,对于懂事的大儿子,基本上不管不问,看着大儿子不说话,只抓着鹿豆糕问一些问题。
“你毕业以后想做什么?”
鹿豆糕有些拘谨,“顺其自然吧!我还没有想好。”她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安排一下午饭,“您和松白先聊着,我去卫生间。”
鹿豆糕一走,两个人几分钟都没有说话,田芫咳了一声说:“这个女孩不错,不过,你是认真的吗?我觉得她有点小,不太合适做妻子,对你以后的事业很难有帮助。”
“您来之前应该调查过她了吧?”徐松白望着母亲,岁月是善待她的,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一直都在亲人的保护之下,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城府。
田芫移开眼神,徐松白的眼神锐利,让她觉得不太舒服,“无风不起浪,你父亲和你张叔都希望你慎重考虑交往的对象,现在不公开还好。或许,你可以考虑见见知根知底的女孩,如果有合适的,正好公开。”
“现在大众都知道她是被冤枉的,我可以登报和你们脱离亲子关系,我以前没靠过你们,以后,也不希望能沾光。您丈夫和前夫的仕途跟我也没任何关系,感谢您能在年前百忙之中拨冗来看我。”徐松白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接到母亲的电话,他打从心底里开心,他是渴望亲情的,没想到他们的自私从来没有变过,他的出生源于一场交易,是他想多了。
“我不是反对你们。”田芫忙改口解释道:“可能方思思以前在网上给人的印象根深蒂固,我今天见了也改观了,或者你春节带着她来家里聚聚……”
徐松白打断了母亲,“没有必要,她不需要你们的接受。她跟我在一起,不需要迎合你们。”
田芫张了张嘴,终究因多年的隔阂又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站起来说:“那我先走了,我会试着说明你爸爸的。”
徐松白帮母亲按了电梯,电梯关门前才吐出两个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