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锦衣玉带,风流倜傥的青年凌空而至,朗声道:“有间客栈里的老板不通武艺,也从未涉足江湖,夫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不若高抬贵手,与人为善。”
白苏在一旁猛点头。
石观音道:“妾身与香帅不同,香帅喜欢结交朋友,妾身却偏偏爱招惹仇家,否则,生活岂不是太无趣了些。”
楚留香知道石观音的恐怖之处,若非万不得已,他不愿面对石观音,更不愿让有间客栈的人承受石观音怒火。
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楚留香道:“虽未得见庐山真面目,但夫人美貌,天下皆知,又何必与小老板斤斤计较?”
石观音道:“香帅莫不是在说笑,这张脸我要定了!”
白苏抱着柱子瑟瑟发抖,客客气气地问道:“你为什么非要我的脸,你自己没有吗?”
楚留香莞尔,相较于楚留香的含蓄,那跟在楚留香身后,与他前后脚到达的男人就笑得放肆多了,远远望去,后槽牙一清二楚。
那男人一脸青惨惨的胡碴子,挂着猫儿般慵懒惬意的笑容,也长了一双猫儿般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正是楚留香的好友胡铁花。
胡铁花大声道:“石夫人怎么会没有脸呢,我看她非但不会没有脸,反而是十足的二皮脸呢,否则怎么总是追在别人身后抢东西。喂,楼上的朋友,你们说是不是?!”
先前住店的两位客人慢慢踱步下来。
胡铁花一看就乐了:“开山双斧邱耀东,梅山瘦猴丁老六,哎呦,你们也来了。”
人群里,青衫刀客越众而出:“传说,石观音有,一怪癖,比斗之时,喜穿白衣,虽杀人无数,却,衣不见血。任某,前来,讨教。”
生死之际,得见故人,白苏诡异地生出一丝亲切感,热心招呼道:“刀客大哥你来啦,你说话方式还是这么特别。要是今天咱们能在石观音手下活着逃命,我就给你介绍一个专治结巴的神医,放心,保管药到病除!”
青衫刀客:“……不必。”
石观音又笑了:“这么多人,欺负妾身一个弱女子,传出去恐怕胜之不武吧。”话虽这么说,但她语调之中并无太多畏惧之意,反而充满了甜腻的调笑意味。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他是一个富有浪漫情怀的人,从不愿手染鲜血,更不愿去为难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丽女人,前提是这女人必须不吃人。
“夫人过谦了,您手段高明,在下不敢大意,比起脸面,当然是性命更重要一些。”他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石观音明眸善睐,用最旖旎的语调,说出最狠毒的话: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们全都杀了,再去割下小公子的面皮。小公子莫要心急,千万等着妾身。”
白苏骂骂咧咧:“我看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作者有话要说:石观音:这么多人打我一个,呸!
白苏:关键还打不过……
楚留香:你到底哪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