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蔡爷爷住院,我妈是主管他的小护士,嘴甜心细,把蔡老爷子护理得无微不至。

蔡爷爷很喜欢我妈,热心地给她介绍对象,然后我妈就和我爸成了,再后来就有了我。

虽然他们最终还是离婚了,但多年来,我家和蔡家一直有走动,在我小时候,我妈和蔡向坤妈妈还曾以闺蜜相称,两家一起相约去游乐园玩过。

可我童年的记忆中,并没有蔡向坤的存在。

他9岁时,就被蔡妈妈带去日本,成了一名小留学生,直到去年回国,才以人才引进的方式,进了市电视台。

蔡向坤是个温文儒雅的人,长的虽然不是第一眼帅哥,但五官组合很耐看,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他说以前曾在日本看过我的独舞表演,当时就惊为天人,没想到,兜兜转转多年后,竟然能和心中的女神,在现实中有了交集,简直就像做梦一般。

他很会表达,也真的很暖,交往期间,对我好到无话可说,各种殷勤备至,体贴入微。

我在电话里稍微咳嗽几声,他很快就煲了冰糖雪梨粥,用精致的提式饭盒装着,亲自送到我们剧院楼下。

与我共行的时候,永远走在左侧,过马路时会伸长手臂,绅士地虚扶着我的腰。

外出就餐,所有带壳的东西,他都会细心地帮我剥好。

每个节日都会有想不到的小惊喜和小浪漫。

……

我以为这就是幸福的模样,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天赐的良人。

国庆节我们举办了婚礼,盛大而又浪漫。

婚礼上我始终在笑,笑得甜蜜又灿烂,没想到,在举杯敬酒到顾妈妈和顾爸爸那一桌时,突如其来的泪水涌了出来,弄花了妆容。

顾烽还在德国做访问学者,他没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只托父母送上自己的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