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向坤妈妈是名律师,一张嘴天下无敌,连我妈这样泼辣的,也根本招架不住。
离婚两个月后,我的女儿出生了,因为是先心病,只能剖腹产。
我躺在手术床上,先听见了她的哭声,奶乎乎的,像小猫咪。
接着医生把小小软软的一团,放进了我怀中。
我侧头看着女儿,好可爱呀,头发毛绒绒的,皮肤特别白,哭得好可怜。
我还没有来得及更仔细地看她,眼前突然模糊起来,哭声渐远。
医生急吼的声音像惊雷炸响,“不好!大出血!快快,止血,调血浆……”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已经是两天之后。
我躺在病床上,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病房里。
逆光中,一张熟悉的英挺俊朗的脸。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伸手去揉眼睛,手指半空中被顾烽握住。
他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疲惫沙哑,“乖,别动,你还在输液。”
头顶上,液体滴滴答答,我的手背上扎着针头,被他妥帖地放回身边。
我的眼皮沉得像有千斤重,意识并没有完全清醒,做梦般喃喃呓语道,“顾烽?”
“嗯。”他轻轻应了声,伸手揉揉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