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安抚地拍了拍孟美人的手背:“太医诊断过,嫣美人是突发心疾致死,人各有一命,妹妹节哀。”
德妃这话虽说的温和,似抚慰,但稍有脑子的,就能听出她话里的深意。
哪怕嫣美人的死另有蹊跷,但太医诊断是突发心疾致死,那就不能深究。
在这后宫里,最重要的,永远不是真相。
是性命。
死的最快的,也永远不是真蠢的人,而是别有用心之人。
哪知孟美人的情绪却突然激动了起来。
“不,不会的。”她含泪摇头道:“嫣儿的身子一向康健,从不曾有过心疾,怎会突发心疾致死。”
“此事必有蹊跷,还望德妃娘娘彻查。”
这话听着就有些不识时务了。
德妃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若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早就拂袖离去。
蠢货!
德妃强撑着笑意,缓缓地叹了声气:“看来孟美人是伤心过度,已神志不清。来人,送孟美人回宫休息。”
德妃的态度强硬,不容置喙。
有宫人走上前来。
孟美人哪里想到德妃竟会如此断言,这与她事先所想的全然不同。
她的目的还未达到,不能就此罢休。
孟美人挥开宫人的手,突然跪了下去,情绪激动:“德妃娘娘,妾身没有神志不清,妾身所言是有证据的。”
“初入宫时,良才人曾送过嫣儿一个香囊,自那以后,嫣儿便常头昏目晕,心口疼痛。而嫣儿侍寝当夜,便是佩戴着良才人送的那香囊。”
“所以妾身怀疑,嫣儿突然暴毙是与那香囊有关。”
凉亭下安静了下来。
德妃示意一旁的宫人退下去。
孟美人继续道:“只要找到那香囊,再经太医查验,便能得知真相。”
德妃垂眸看着她:“嫣美人的尸首已被送出宫去,哪怕你所言是真,但那香囊也再难寻到。”
“不,能寻到的。”孟美人突然提高了音,像是看见了希望:“德妃娘娘,在这后宫里您最大,只要您去求见皇上,皇上定然会同意见您。”
“妾身不求德妃娘娘替嫣儿向皇上求情,只求德妃娘娘能带妾身面见皇上,妾身自个儿求情,皇上是大晏的天,定然会有法子找到香囊。”
孟美人泪眼婆娑,字字饱含真情。
但她的话音落下,在场的妃嫔们便都流露出讽刺的笑容。
还真以为是什么姐妹情深,原来竟也是想法子能见到皇上。
果真年轻,涉世不深,又蠢又笨。
看不清谁才是这后宫真正的王。
如今这后宫,可不是饰演姐妹情深就能争宠的。
可别到最后,当真随那嫣美人去了。
也是自作自受。
孟美人自个儿去过太极殿数次,可太极殿外的宫人却连通报都没有通报一声。
更别提见到皇上。
她已经入宫一月,别提侍寝,连圣颜都没能见到。
心里难免着急。
所以才想着借以嫣美人暴毙一事面见皇上。
她姿色不俗,哪怕是在这美人如云的后宫,也是个中翘楚。
她有自信能吸引到皇上的注意。
只是缺一个机会。
只要德妃答应她,她就能成功。
哪知,德妃却突然冷下了脸:“本宫相信太医的诊断不会有误,孟美人还是不要胡言乱语。”
孟美人震惊抬眸。
德妃冷声道:“来人,送孟美人回宫。”
宫人走上前去,意图拉走孟美人。
孟美人用力挣扎,不愿意就此放弃,提声大喊:“德妃娘娘您相信妾身啊,妾身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谎言。”
德妃收回了眼,没了耐心,不想继续与她耗时。
只是在德妃转身之际,凉亭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如此姐妹情深,看得本宫都心生怜惜。德妃姐姐,何不成全她呢?”
话音突兀,在这安静的凉亭下似带来了一阵疾风。
这话让孟美人眼底的生机再现,她满怀希望地抬眸望着德妃。
德妃的步调一顿,回眸看去,凉亭下,柔妃红衣张扬,笑得明艳。
“死者为大,若能找出真凶,也是美事一桩。若德妃姐姐心肠冷硬,不肯答应孟美人,那妹妹倒是愿意代替德妃姐姐带她去面见皇上。”
话音落下,孟妤兮清晰地看见德妃的眸色变得凌厉。
无人吭声。
柔妃向来肆意张扬,这话是在明目张胆地挑衅德妃。
她想代替的,可不仅是带孟美人去面见皇上。
两人隔空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德妃率先收回了眼,面无表情地看向孟美人:“皇上日理万机,本宫也只能带你去太极殿碰碰运气。”
闻言,孟美人用力推开身旁钳制她的宫人,跪地感恩,面色难掩兴奋:“德妃娘娘今日相助,妾身感怀在心,没齿难忘。”
德妃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抬眸不再看她:“那走吧。”
角落里的孟妤兮震惊:这就要去见皇帝了?
作者有话要说:推开门,又是江湖。
我回来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小可爱记得我。
写在前面:
本文非宫斗文,无逻辑甜宠,轻松文风。
纯属放飞脑洞之作。
女主不强,可能有点扮猪吃老虎。
男主非好人。
男女双洁,1v1。
没有大纲,没有文笔,我随便写,宝贝们随便看,看到不喜欢之处,咱们下一篇文又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