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个人说的第一句话。
很多年后,叶白榆做梦经常是这一幕,少年微仰着头,安静的望着她,而她指尖好像残留着他的温度。
男生连忙站起来让了位置,他瘦高的身影站在过道里,投下一道暗影,遮挡住窗外倾泻的烈阳。
叶白榆道了声谢。
吕田镇中学的教学楼里是没有厕所的,去厕所要穿过一条很长的黄土路,两旁有几棵梧桐树,枝繁叶茂,风一吹就凉快起来。
蒋宁宁挽着叶白榆的胳膊,走在树荫之下,神神秘秘地说:“哎呀,憋死我了,终于能说了。榆榆,我这里有你新同桌的一手八卦。”
“啊?”叶白榆有点懵,“他不是今天刚转过来,怎么会有八卦?”
她以为蒋宁宁嘴里的八卦,应该是谁喜欢谁,谁跟谁在偷偷谈恋爱那种。
情窦初开的年纪,班里有几对男女生打的火热,也有偷偷谈恋爱的少年少女,在学校那片长满杂草和野花的荒地牵手拥抱。
叶白榆之前喜欢去那片安静的荒地,坐在古老的榆树下背书,但后来开始有小情侣发现那片地方,她有时候撞到都会羞赧半天,后来就去的很少。
但蒋宁宁说起这些事时总是眉飞色舞的。
蒋宁宁知道她误会了,看了一眼四周,悄悄说:“这次不是那种八卦啦,是林与朔家里的事儿。”
“我后桌说她和林与朔住的近,他很可怜,爸爸很混账,经常出去喝酒,还在外面找女人,喝醉了就回家打人,他小时候经常挨打,这两年力气大了,才能反抗那个混账爸爸,护着妈妈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