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韵指下一顿。
先前小四拒了白家小姐,可左右也不是孩子了,是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现下有这个机会,正好让他去认识认识那些官家的女儿们。
晚间饭桌上,兰溪韵向兰溪竹提及此事。
他看着自己的四弟心不在焉,便出声提醒,并告知他赴宴。
此时的兰溪竹还在想白日里的事。
在大哥走后,他从书房最后一排架子的暗格里搜出了许多伪造的密信。
那信的字体大抵是希兰文,他看不太懂。
但是一个南横国当朝大臣府中私藏这些东西,怎能不叫人疑心有鬼?
那暗格看上去十分不起眼,怕是连大哥都未曾察觉到。
前世大哥没有防备,才这么轻松地中了歹人的奸计。
放此信之人,其心当诛。
罪证已经找到,诬陷控告兰溪韵怕是就在这两天了。
在又出声问了一遍后,兰溪竹才恍然回过神来。
兰溪韵皱眉道:“小四,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兰溪竹眼神闪躲,“无事。”
“嗯,那你后日别忘了去赴宴,老三在侯府,估计也收到请帖了。届时你两人和你大嫂侄儿一同前往。”
“是。”兰溪竹没有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他一心牵挂着密信之事,对这样的宴会都提不起来兴趣。
但是没有想到赴会当天,齐珩也出现在了岁和公主的庄子里。
可他没有亲临园会,只是在庄子的某处阁楼里歇脚。
兰溪竹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此地人多,齐珩想要做什么也总得记得回避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