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讲。”
两人看似十分熟络,仿佛已经认识很久了一般。
齐珩正了正神色,声音低沉:“这件事查出来了吗?”
子书珏微微点了点头,“如陛下所想,正是他所为。”
听到这肯定的回答,齐珩叹了口气。
“他终究是心思多了些。”
亏齐珩之前还想传位于他,实在是受了他平日那副不问世事模样的蒙骗了。
“宁王殿下母妃身份低微,本就自卑些,或许就想多了。”
子书珏的声音如同清泉悦耳,在这冬天给人散去了不少焦躁。他以温润内敛著称,不过了解他的人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笑面虎。
他这两日一直跟在宁王身侧,知道了不少事。
齐珩摇了摇头,心里颇为感叹。
前几日的刺杀竟然真的是宁王齐渊一手策划的,也不知是去哪寻来了希兰国的奇毒,借着这个噱头栽赃给齐淮。他料准了齐珩不愿传位给昭王,便留了这么一手。
齐珩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便唤来了子书珏彻查此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件事是就是他体弱多病的六弟做的。
“是该……断了他的念头了。”齐珩望着窗外飞雪,淡淡出神。
子书珏颔首待命。
“子书,你如今二十有七了,尚未娶亲吧?”齐珩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一开口,子书珏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