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咀嚼的动作倏地停住，他没好气地瞟了左雨一眼，把只剩下小半个的月饼偷偷藏了起来，不服气地回嘴道：

“致癌我看你还要吃？”

“我那只是为了试试火候，正准备做新的呢。不过既然您都吃了，能告诉我里面熟没熟吗？”

“熟了，都熟透了，赶紧做下一波吧，我可不想把这盘东西搬出去，破坏鲜肉月饼的名声。”

发觉自己无意间做了小白鼠，顾衍只好不露痕迹地转移话题：

“我看那边儿火都快熄了，我帮你生火吧。”

“好，好吧，那你可要注意，火别太大了。”

瞧见顾衍要留下来帮忙，左雨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接受。

虽然让老板帮自己干活有点“不知尊卑”，但这些落后的烹饪工具，让左雨都觉得同时顾住两边有些力不从心。

这次不用再关心土窑的情况，专心的左雨手上效率也快了起来。

熟练地和面，剁馅，调味，包月饼，没过多久，一盘金黄的小月饼又一次准备完毕。

她这才想起来应该关心一下“体恤下属”的顾衍，可一转过头，却发现顾衍像被撞破了什么似的，正转过头去，故作认真地开始添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火太近被烤的，左雨发现他白皙的脖颈和面颊，都染上了几分微微的红晕。

“老板，不用加了，火刚刚好，我们开始烤吧。”

见顾衍还在神不守舍地往灶里塞柴火，生怕重蹈覆辙的左雨赶紧劝住他。

“哦，够，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