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对面这位帅哥。

“谢谢你了，你可帮了我大忙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顾衍对她挥挥手，潇洒离开。

确认了患者的身份，他接下来不免要去医院走一趟。

“咚咚咚。”

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居然又是左雨打来的。

“怎么了？合同有问题？”

见对方接通后一直不说话，顾衍还以为工作上出了什么麻烦。

“没，没，都挺好的。”

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心虚，顾衍一听就知道，左雨八成又搞出了什么不为他所知的大难题。

“好了，不用兜圈子了，有事就说吧。”

他把语气放得温柔一些，害怕吓到对方，不敢继续承认错误。

“老板，如果有人在背后说了你一点点坏话，但她是迫不得已的，你会原谅她吗？”

“哦，迫不得已？那要看她迫不得已说了什么，又是说给了谁听。”

听到顾衍特意重读的“迫不得已”四个字，握着手机的左雨，已经可以想象到他嘴角的那抹冷笑。

“就是描述您女人缘比较好，人也比较风流倜傥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