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地,许凤瑶心脏一阵猛颤。
陆远芳身上有淡淡的玉兰花香,让许凤瑶有片刻的心猿意马,但很快地,她把这种情绪驱散了,她很明确自己想要图谋什么东西。
陆远芳柔声问道:“我随身携带的锦帕,在观望台时给了你,没有弄丢吧?”
许凤瑶一愣。
自然没有丢,毕竟是陆少主的贵重之物,她定然珍而重之地收着。
她没想到陆远芳还记得。
只不过此时若从怀里把这块锦帕取出来,就显得自己偷偷藏了他的东西,过于轻浮了。
她便道:“许是来时,落在了哪处。”
陆远芳便道:“既然此刻失了帕子,那许师妹介不介意转过脸来?”
许凤瑶侧过脸。
瓷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连嘴唇都带着病态的苍白。
不知是不是身后媚印的作用,整个人看上去软绵绵地,像是人畜无害的兔子。
陆远芳的眼神立刻温软了下来,连话音都暖软了三分:“许师妹不妨说说,掌宗弟子之位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说着,竟然抬起象牙白色一尘不染的衣袖,在许凤瑶脸上的泪痕处轻蘸。
许凤瑶睁大了眼睛,浑身都绷紧了。
陆远芳将她的紧张收在眼底,失笑道:“好了,不哭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