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缘道:“举手之劳,无足挂齿。”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躲着他吗?”淮安问他。

“在下不知。”

淮安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罗缘顿了顿,瞧着淮安眉目之间带着些许惆怅,忍不住出口安慰:“小姐……人生来困顿,为何还要因他人再生困扰?”

他大概从来没瞧见淮安这般模样,从第一印象的轻佻到第二印象的聒嘈,再到如今莫名的愁肠,罗缘不自觉的涌出了些许怜悯。

淮安勾了勾唇角,忽的露出了一抹罗缘格外眼熟的笑意。

“你说的对,我不该为他人心生困扰。帅哥哥,不如……我为你困扰如何?”

“女子”脱下自己的外衫,露出了雪白的肩颈,他的手放置在胸前,红白相间格外晃眼,他扬起眉梢,妩媚的眉眼里带着些许期盼,幽幽地望着罗缘。

罗缘沉默一会,果断退后一步,抓着自己的外袍,速度飞快的退后离开,仓促间还不忘替他关上大门。

“在下告辞,小姐后会有期!”

“唉——大帅哥哥你别走啊!快回来我们正好洞房啊~”

淮安懒懒的对着关好的门招了招手,这副慵懒的模样与方才急哄哄的要与罗缘洞房之人完全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