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他几乎恨不得将少年捧在手心里。

奇珍异宝不要命的往淮安的宫中送,更是召集天下名士收集名贵药材,亲自为其煎药。

好不容易稳定了少年的身体,结果出了前皇后扎小人的事件,聂无垠又惊又怒,只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掐死那个女人。

以前他不相信扎小人这一类邪魔歪道之术。

但是如今,他即便不信,也不得不防。

念及此,摄政王沉着脸,低声安慰了少年,道了一声:“陛下好生吃着,本王去去就回。”

“皇叔急什么?”

淮安不紧不慢的取出帕子抹了唇角,面带微笑:“既然是前皇后那儿出了事,怎么着也该朕亲自出马。”

“毕竟她是朕的前任妻子。”

摄政王喉间一哽,莫名有种酸意沸腾在心口之间,叫他上不得下不去,憋得慌。

哪怕明知淮安与如今的前皇后没有半点关系,但是他一想到少年竟曾与那人举案齐眉过,差点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气想要拔剑杀人了。

而且还是自己亲自将人送到淮安身边的。

越想越后悔的摄政王差点吐了口老血,生生憋得自己恼火不已,只能沉默的坐了回去。

淮安吃得七分饱便停了筷子,让身旁伺候的陈公公收拾,自己则启程发出去冷宫。

摄政王当然也要跟上,厚着脸皮一起坐在皇帝轿撵之上。

薄薄的帷幕之下,狭窄的空间之中,少年的呼吸好像环绕在耳畔一般,又轻又软,似无尽丝线环绕,撩拨着青年的身体。

青年面色淡然的拂袖挡住了身下的反应,另一手则忍不住摸上少年的手,顺势为他把了脉。

聂无垠早年在沙场征战,身上经常容易受伤,所以在太医们的渲染之下,耳濡目染的也学会了一些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