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极了少年离他而去的背影。

也怕极了他此时此刻,生死不明的躺在自己的怀抱之中,气若游丝。

青年闭上眼睛,掩去眼中的泪意,将怒气洒在太医身上:“陛下到底怎么了!你说!”

年迈的太医顶着青年的愤怒,认认真真的把脉,随后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仿佛寒冬的风,寒冬的雪,刮过他的身体,冰冻他的思绪。

聂无垠脑袋一片空白,随即下一秒,他又听见太医道:“王爷,陛下此前是否曾中过两种毒药?”

青年握着淮安的手腕微微一紧。

太医又是皱眉,又是舒展的说:“这两种毒药乃剧毒,其中一毒更是剧毒之中的极品,是情蛊,分为子蛊和母蛊,中了子蛊之人,会疯狂迷恋持有母蛊之人。”

“但是陛下此前并未传出中毒之闻,所以……”

“直接说。”青年唇瓣微微一抖,他抬眸望着太医,面色冰冷异常:“陛下能不能治好?”

老太医微微一愣:“可……陛下不是解了毒吗?”

聂无垠呆了。

老太医又道:“我之前说,陛下未曾传出中毒之闻,便猜是后宫之人出的手,所以想提醒王爷查明真相,不过如今陛下两种剧毒全都解了,这凶手想来也应该早就反噬死了。”

“只是中毒太深,到底还是坏了身子,日后须得好生养护为上。”

从地狱到天堂,只需一句话。

聂无垠看着老太医,那眼神如同在看自己的情人一般温柔:“你说得可是当真?”

老太医顶着那诡异的眼神,道:“是。”

青年握紧少年的手腕,抿着唇瓣,低低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