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呼耶颉利突然觉得委屈。
他只想淮安管着自己。
他希望淮安心底只有自己。
可是看着对方那双淡漠的瞳眸,尊贵的皇帝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或许真的只关心黎民百姓。
在淮安心底,从来没有自己的存在。
呼耶颉利喉结一滚,郁气环绕在胸腔经久不散。
“阏氏,你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呼耶颉利终究还是没能将话说出口,隐忍的沉默片刻,低声同意了:“好。”
“你若想管,那便由着你管。”
淮安露出清浅的笑意,如潺潺流水,沁人心脾。
“多谢陛下同意,”
“那……”青年顿了顿,又道:“陛下可否将臣座下那些人重新调遣回来?”
“可。”呼耶颉利虽说前脚解除了国师这一职位,但是在遇见淮安之后,他后脚还是重新给补了回去。
他并不希望看到淮安为他人鞠躬弯腰的模样,自然而然将国师的地位提高到了与自己相等的境地。
反正自己并不在乎什么面子?
是以在淮安提出自己的请求之后,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呼耶颉利觉得自己挺能伸能屈的,为了追阏氏,就算把脸打肿都无所谓。
想到这里,呼耶颉利大概也被自己感动到了,忍不住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