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命令你,无须像我行礼,如此可好?”

他不敢激怒淮安。

自恢复记忆之后,白洛尘面对淮安之时,连眼睛都不敢与他对上,生怕再次看见隐藏在那双眼底的怨恨。

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态度,愉悦到了淮安。

淮安拂开他的手,后退一步:“陛下,臣此番寻你,是为了那西部涝灾重建之事,而非与你谈情说爱。”

"还请陛下自重。"

“我……”白洛尘喉结微微滚动,“好。”

许是在下界的缘故,白洛尘受到了呼耶颉利的性格影响,还是没能忍住,伸出手去勾了勾对方的衣袍。

清凉的袖口在之间溜走,白洛尘怅然若失,抬眼看向青年,却只看见对方眼底的一片坦然。

坦然冷淡,仿佛祭台那日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样。

白洛尘又在对方那清浅的目光下,讪讪的收回了手:“国师大人说的是。”

“这西部水患,朕自会拨款救助那些平民百姓……”白洛尘抖了抖唇瓣,声音微弱,略带沙哑:“你……别恼。”

“我、我都听你的。”

淮安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抹笑意绽放,若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师傅,原来你也有今天呐。”

青年清冷的目光染上了邪肆般,眉梢上扬,带着股意气风发。

他一步步上前,逼近白洛尘,伸出手,抵着他的胸膛,一点点的将人压在书案之上。

淮安弯腰,丝丝缕缕的长发掠过耳畔,缓缓垂落在白洛尘的脸庞边,痒痒的感觉一直钻进心间。

“你这个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对你做些什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