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国师那般风光霁月之人,怎地就被陛下这坨牛粪给玷污了呢!心痛!”

“总之陛下吃了国师,以后肯定不会乱发脾气了,美滋滋!”

“总之陛下伤害了国师,日后我一定要加倍对国师好!努力!”

两条分叉线一样的频道,这两个宫女却意外王八对绿豆,一拍即合:“好好站岗,此事一定要烂在肚子里!握爪!”

——

“大哥!大哥!!!”

屋外传来了呼耶塔里的呼喊,白洛尘侧头看了眼床榻上陷入沉睡的淮安,眼底温柔一闪而过。

淮安侧躺于床榻之上,一条雪白如玉的手臂压在被褥上。

白洛尘穿好衣裳,又迅速的为淮安盖好被子,生生的将被褥提到青年下巴,将他的手塞回了被窝中,不露一丝一毫的肌肤,这才打开房门,低声斥责一声:“大清早的,叫什么叫!?”

呼耶塔里翻了个白眼:“大哥!你瞧瞧这头顶上的太阳!”

白洛尘皱眉:“作甚?”

“拜托!现在已经午时三刻了!”呼耶塔里嫌弃的撇了撇嘴,余光间他脸上的春风得意,忽的惊疑了一声:“大哥,你这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

“怎么瞧着你这样子……反而还年轻了几岁呢?”

白洛尘:“……”

他冷静的关上门,冷笑一声:“你个童子鸡,你懂什么?”

呼耶塔里:“……”

他凶巴巴的龇牙:“大哥你这话说的好像自己不是童子鸡一样,咱们两兄弟,半斤八两,谁比谁好啊?”

说到这里,呼耶塔里突然瞧见他那刮了胡子的大哥嘴角勾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闪瞎眼的微笑:“朕自是比你好的。”

“毕竟童子之身,朕早就没了。”

男人说的一脸骄傲。

呼耶塔里张了张嘴,心念急转:“……大哥,你是不是偷偷瞒着我逛了女支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