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那滑落的水滴越发显得他娇小可怜,男人当下忍不住凑过头去,连喷薄出的鼻息都带着炙热的欲望。
令人恶心的存在。
淮安只觉得腹部翻滚,心里却期盼着白洛尘的到来。
他相信白洛尘。
因为白洛尘是神仙。
所以当白洛尘从天而降劈开了马车,冻结了身上男子的生命,寒着面,淮安一点都不意外。
他躺在车上,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寒毒在体内肆虐,额稍冒出了冷汗,可饶是如此,淮安依旧坚持着爬了起来,摇摇欲坠的走向一旁的男子。
衣衫凌乱,发簪散落,男孩冻得青紫的面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师尊,你真好。”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未等他说完这句,他便眼前一黑,闭上眼昏阙之前,依稀看见了男子面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一场欢欢乐乐的游玩,却草草的回归。
出门之前,淮安好好地,面色红润,高高兴兴。
回来之后,淮安一身病痛,脸色苍白,痛苦不堪。
琼树伯伯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甚至有点激动的想去找白洛尘理论,可是到了主殿门前,他又在白洛尘强大的威压之下,示弱了。
他能做什么?
琼树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他站在主殿门外,透过敞开的大门,看见男子抱着淮安为他驱散寒毒,心痛的闭上眼睛。
良久之后,他沉默的来,又沉默的走。
然而这次淮安的病却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