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管的话,白云宫就要毁了——”

“师兄。”

白洛尘突然大声截住了掌门的话,猛地站起身,阴沉沉的看他,周身仿佛被狂风暴雨掀起,长发飘飘,衣袂翩翩,越显出尘。

掌门的斥责恍若断带的播音机,愕然的望着他。

男子沉声道:“白云宫不会毁,有我在一日,我便会护一日,你若再将此事赖在淮安身上,那就修怪我绝情!”

“你——”

“哦对了。”他又道,“淮安不是魔。”

七出 “他是个好孩子。”

白洛尘如是道。

掌门师兄愕然的望着男子翩然离去,恍若澄澈蔚蓝天空里的一只鸿雁,眨眼间便化作一道黑点消失在天际。

白洛尘走了。

他还带走了掌门师兄的震惊。

掌门望着白洛尘远去的身影,禁不住握紧腰间佩剑。

“淮安……”他呢喃道:“此子,不能留了……”

现如今的白洛尘为了他,变成什么样了!?

枉顾人伦,枉顾师尊教诲,枉顾他这个师兄的劝诫,我行我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掌门下定决心去对付淮安。

他知道白洛尘封闭无情山是变相的保护淮安。

所以他需要从长计议,故而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而这一等,便等了百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