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辰第二天起来洗漱，看见浴缸里的人鱼失神了好一会儿。

人鱼此刻是闭着眼睛的，蓝色的长发和睫毛，以及闪着亮光的蓝色鱼尾都非常漂亮。

和昨晚出水后黑色短发的男人分明是两种风格。

顾嘉瑾在凌辰强烈的注视下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看到凌辰带上点惊艳和痴迷目光，心里有些愉悦。

“宝贝，早上好。”

顾嘉瑾看见凌辰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眼里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你的伤口我已经简单处理了，我今天晚上会把你送回去的。”

“不行。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我要留下来给你做老婆的！”

凌辰专心刷牙没有再理他，只觉得最近的生活还真的挺奇幻的，莫名出现了系统和人鱼，让他的唯物观被颠覆了一下。

顾嘉瑾目光非常强烈，让人想忽视都难，“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

“你让我留下，我就不看你了。”

“请随意。”凌辰洗完脸直接出去了。

顾嘉瑾还是第一次长鱼尾，站是站不起来了，他索性用手抓住浴缸边缘，直接翻出浴缸。

离开了水源，顾嘉瑾觉得尾巴慢慢发烫，很快，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取代了蓝色的鱼尾。

顾嘉瑾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咬了咬唇，眼里划过戏谑，直接就这么出去了。

“宝贝，我好像没有衣服耶。”顾嘉瑾出门直奔凌辰的方向。

相同的身体在昨晚朦胧的夜色里也看过，刚刚在浴缸里鱼尾的样子也见过，但是现在大白天的，对方一副不着寸、缕的人类模样，让凌辰脸上有了些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