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知后觉推开许宴青的手,“我自己来吧。”
许宴青看她抽回去的手,没什么反应,“想睡的话现在可以好好睡了,我出去一趟。”
出去没多久后,他又折返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包冰袋。
“敷一敷,肿成猪蹄了。”
南岁禾很是不满,小声嘟囔:“说话就说话,怎么一句两句,句句带人身攻击的。”
生个病还真被他给拿捏住了,可恶!
“我不是个聋子。”他关门前无波无澜的陈述一句。
“……”
南岁禾上了个厕所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她耐着性子慢步走过去,电话在她拿起的那一秒挂断。
屏幕上显示着:宋晚(5个未接来电)。
她点击回拨过去,那头很急,刚通就被接起。
“你胃出血了??”
南岁禾调子平常:“嗯,在医院呢。”
“怎么会这样?是因为跟我喝了酒的原因吗?”宋晚很急,说出的话跟连珠炮似的,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你别急,又不怪你。这个病有了很久了,喝酒也是我自己想喝才喝的,你还能逼我不成?”她声线放缓,轻轻柔柔安抚着那头,不想宋晚因为她自责。
可她越是这样,宋晚越内疚,“这四年你怎么过的?连我也不可以说吗?明明知道不能喝酒,为什么还要喝?!”
“四年……不好不坏吧,你不会想听的。”南岁禾敛了敛眸,低头望着自己的鞋尖,“我也想试试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感觉,还不错,飘飘忽忽的很轻松。”
宋晚疾言厉色:“不许再喝!轻松也不许再喝!你如果这样不要命了,我会很难过的。”她反复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