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青:【好,我会认真考虑的。】
南岁禾默念着他这几个文字。
偏爱和例外已经把她推至爱意的高地,她退无可退了。
如果他明天送的是玫瑰,那她就表白?
胸腔里振聋发聩的跳动声,让她多一刻也瞒不住了。
今晚荷尔蒙异常活跃,南岁禾难得的失眠了。
可后来她等来的也不是玫瑰,是一束很漂亮,非常漂亮的向日葵。
但向日葵再漂亮也不是玫瑰。
直到林恒半调笑半打趣的问出了那句:“你对那个小丫头那么好,是不是喜欢她啊?”
南岁禾发誓她真的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癖好,只是每次他们的话来的都那么凑巧。
怀里的向日葵滚烫,她不由自主的捏紧了外面那层包装纸,手心有些浸了汗渍。
“可怜她而已。”
南岁禾脑子里一阵轰鸣后只剩一片空白,猛烈运动的心脏有一瞬的停滞。
那是一种刺痛,那瞬痛的她不得不弯下腰来大口喘息。
是许宴青的声音,她不会听错。
轻描淡写五个字,否定了他对她所有的好。
甚至在收到这束向日葵的时候,她还在心里为他辩解。
更有甚者,前几天在听到许老爷子说的联姻那番话上,她自私自利的想过利用路家跟许家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