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虚,她也不敢在此时说“既然我睡相差,那就分房啊。”这样极容易挑起对方怒意的话。
她算是明白了,唐盼山这是故意想让自己知道她睡相有多差的。听他刚刚嘴上说“算了吧”,估计内心不知道怎样在说她呢。
叶皎皎代入一下,顿时觉得睡觉这样被打扰是件很让人头痛的事情,唐盼山每天早出晚归,估计对睡眠要求更高,听对方意思她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定让对方觉得烦躁吧。
叶皎皎以己度人,把男人想的简直坏到了没边。
唐盼山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让她改善睡相,自觉远离他;恰恰相反,他是为了让叶皎皎留下。
“我再睡会,好像有点难受。”听到叶皎皎起床动静,唐盼山背过了身对着墙说声音略哑的说。
叶皎皎这才注意到男人声音好像是有点虚弱,但也不敢询问怕吵着了对方,“哦”了一声便悄悄的出去带上门。
这还是叶皎皎第一次起的比唐盼山早,厨房也空荡荡的,锅里也没有温着的早饭,叶皎皎脸上拍着香香看着家里觉得竟有些不习惯。
真是奇怪,明明平常都是她独自在家里的,怎么会感到失落。
摸了摸自己心口,难以解释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鞋子两秒,叶皎皎决定还是去房内探望一下对方,就当是做样子吧。
唐盼山身体健壮,几年下来也没生过病,此时却真的脑袋隐隐作痛,一抽一抽的疼。
叶皎皎在床边倾下身子看着男人似乎是因为不适而微皱的眉,心里也说不上有什么感觉,怪怪的压着她也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呀?”
叶皎皎也愁,她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只能替他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笨拙发问:“要不要喝点热水啊。”
唐盼山睫毛颤动两下,才睁开了眼,他眼睛生得极好,平时靠着自身冷冽气质压下去那股劲,现在生病脆弱时,那股媚意却横自生开,袅袅的映入眼前人眼中。
叶皎皎“哇”了一下,手指下意识要去摸对方眼皮,伸出去一半还是忍住了,放在半空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