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茗脱了程远光的鞋,露出肥肥大大的脚指头来。白恩赐取出了一个大螃蟹,放在他脚拇指旁,勾唇笑了笑,“程胖子,你说要是被螃蟹夹,感觉会”怎么样?

程远光还没等人说话,就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挂在脸上,哭道:“白公子,白少爷,我对月老发誓,新娘是自己跑的,不关我的事呀!哇哇……”

歪脖子望结尘的月老塑像,心盼月老显神,救救他。破庙里忽刮来一阵大风,吹得地上灰尘直熘进他小眼睛,当即泪水哗哗落下。

月老都不愿意救他,呜呜……

“不说实话,该死!”,白恩赐将大螃蟹大夹子往程远光拇指一送,一边一个。

当即,“哇!呜呜……啊!!!我说,我说!”

大闸蟹被拿开,程远光吸了口凉气,道:“你们成亲那天,是我把金桂掳走的,但是她自己说喜欢我,叫我带她走。我好心就把她带走了,谁知道这婊子第二天跑了,和我家的狗奴才跑了,哇哇……”

听了程远光一席话,白恩赐心里畅快了些,还好新娘跑了,不然还得为她负责呢!但是想到另一件事,白恩赐脸倏地刷黑。

他取出了是三个大闸蟹,让它们爬在程远光秃熘熘的身上,厉声问:“那个消息,是不是你放出来的?说!”

程远光脑子一转,思索他话中之意,半晌,回道:“白少爷,您您是说不举吗?说您不举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金桂,是那个婊子。”

白恩赐听到“不举”二字,脸色一下就不好了,本来是黑的,现在又黑又白。气得用大闸蟹夹在程远光奶钉上,大闸蟹硬邦邦的夹子忽然夹了软乎乎的肉,夹子忽地使上劲了。

疼死程远光了。

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流,哇哇哭喊,“是我,是我,是我放的消息,求求白少爷放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这一承认,白恩赐火气勐地窜高了,现在全御都的人都拿他当笑话,竟然还把他被逃婚、“不举”的事说成了相声。他堂堂八尺男儿怎能咽下这口气?

当下,要拿剃刀要刮程远光的眉毛,正要下手,“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