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有一个名字---静心庵
静心庵的姑子们很少出去,她们的日常用品都是由和尚运送;而和尚一般也是不能随意进来,只有几个送货之人能来,其余人不能来。
凡是总有例外,就如安亲王—夏玥。
他是唯一一个能出入这里的人,但是也不是明目张胆地过来,而是避人带着帷帽过来。
正此时,静心庵主持禅舍内,夏玥正陪着主持下围棋,纤长的玉指落下一枚白子,“你输了!”
主持忘尘见自己的黑子无路可行,冷笑,“你赢便是贫尼赢,何谈输赢?”
闻言,夏玥并不作答。
忘尘道:“还不愿意了?”
夏玥丢下一颗白色棋子,打散了棋盘,那棋子滚滚落下,他目光盯着滚下来的黑子,直到滚至他脚下,抬脚脚踩了下去。
“我是我,你是你!希望忘尘师傅不要混淆!”
忘尘挑眉看他,“长大了,不要娘了。”
闻言,夏玥打翻棋盘,站了起来,怒气冲冠道:“本王母妃早在本王五岁时死了,你算什么东西!”
“贫尼虽已出家,但骨肉就是骨肉,你是我的儿子,我永远是你娘。你不认也没有关系,这层关系永远改变不了。”忘尘看着池中游鱼,负手而立。
“我从未见过有你这样的母亲!这般狠毒!”夏玥道。
“贫尼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怪我,但是没有关系,贫尼是出家之人,对这些所为的骨肉之情早已看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