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对夏玥根本拒绝不来,夏玥对他就像是毒品一样,一旦沾到夏玥,就会上瘾。

随着被子里温度传来,身上的温度也提起来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怀里的人像小白兔,乖乖的,很温顺。

他将人搂得紧紧的,生怕跑了。

另一边,萧妃还在等白恩赐的热水呢。怎么人一去不回?等着等着也睡着了,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因为萧妃已经醒了,太医院等人都松了一口气。萧妃受伤那么严重,都能死里逃生,果然萧妃不是一般人啊。

其实,宫里的人都很害怕萧妃的,因为她不爱笑;看人的眼睛很凶,实在让人亲近不来。

然而,太医院等人对于昨晚要挟白恩赐的事,只字不提;好像没发生过一样,他们对白恩赐的态度依旧像往日一样。

这让白恩赐十分佩服他们的心理素质,要是他做了那种事,根本没脸见当事人的。

或许,这就是官场吧!大家都带着友善的面具,只有当个人利益受损时,那张面具才会揭下来,露出吃人的嘴脸。

这一次,也算是个了他教训,往日跟故意跟你亲近的人,其实是非常危险的。

同时,也因为萧妃遇刺事件,长盛帝下令提前回宫;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举旗回宫了,白恩赐自然担任起照顾萧妃的重任了。

所以,他这会儿坐在萧妃的马车上。

马车很宽敞,像一间小房间一样,里面有一张卧榻,案桌,还有小槅子,里面装着各种小食,地面铺着一张银色的大毯子,装饰富丽奢华。

白恩赐坐在出口出,车厢镂空门震动,一直拍打着他,他像个傻子一样,不为所动。

萧妃身旁的大宫女—碧红见了,差点就笑声出来了。白恩赐不以为意,只要离萧妃远一点就行了。

现在,白恩赐还在惦记着,昨晚打水熘走的事呢。怕萧妃问起来,他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