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仗着林家吗?”
“是啊,回头我好好谢谢我舅舅,多亏了他我今天才能幸免与难。”
顾知夏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说:“你以为林家能一直保着你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地下为你刚刚羞辱我的话道歉。”
“羞辱?我刚刚有哪句是羞辱你的?”
“你”顾知夏怒瞪着她,要说的话实在难以启口。
林伊欣赏着她变化莫测的脸色,嘴角微扬,说出的话却是冷的:“我现在不跟你多计较是我大度,我好心提醒你,为了我也为你自己,以后在我面前夹着点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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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伊在商场买完衣服后将近晚上八点。
她在别墅区路上走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明明早就对顾如山厌恶至极,在看到他对待她和顾知夏截然不同的态度时,心里那点憋屈就那么没出息的冒了出来。
这种事她刚回顾家那会挺多的,徐燕文的柔声暗箭,顾知夏的处处刁难,顾如山的冷漠厌恶,她的顽劣不羁。
林伊走累了,坐在长椅上,两条腿来回晃动,看着对面大树发呆。
她从生下来到十五岁之前没见过自己的父亲。
林雪是怀林伊三个月的时候跟顾如山离婚的,被当时挺着比她更大肚子的徐燕文找上门来,眼含热泪述说一切。
徐燕文是顾如山的情人,林雪和顾如山早先有家里长辈定下的娃娃亲,而顾如山在跟林雪领证之前还没跟徐燕文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