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气筒的声音回荡在玻璃房里,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淡化。
去年郊园黎审和他进行摩托车比赛,他其实在比赛前无意间看见了黎审写在纸条上的东西,是让他跟林伊表白。
所以他才拼了命的也要赢,当时脑子里就一个想法,一旦表白了他们就没可能了。
可这道坎总得要迈过去,无非就是时间长短而已。
计划里,原先没想那么快的。
连江宴都能看得出来,他又怎么看不出来林伊对他的感觉。
他也知道,喜欢不代表林伊能彻底接受她,要改变林伊对婚姻的态度要慢慢来,至少先谈个两三年让她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有信心。
直到那天听见她和谢少顶在一块,他其实明白林伊不喜欢他,但谢少顶曾经为了她捅过人。
不管怎么样在林伊的心里一定有一个位置是属于他的,叶景城没法不在乎,安全感越来越少,内心摧毁一切的偏执在不断疯狂壮大。
昨天接林伊从机场回来,他就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那天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卑鄙无耻。
他想让她怀孕,有了孩子,她就不会轻易的离开他了。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他想用孩子牵绊住她,对于林伊而言,那是束缚。
她还那么年轻,应该鲜活的经历自己的青春人生,看她被困于牢笼,即使能达成所愿,他也不愿看到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所以即使表白完有可能林伊要离开他,他也依旧会进行下去,怕再隐瞒下去自己会在她不经意间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这些想法都隐藏在打气筒‘呼呼’的声音下,又一个粉色气球成型,安静的玻璃房内江宴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