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过片刻就诊完了脉,慕容澈忙问:“她身子如何?可会留下病根?”

盛纾也紧张地攥紧了被褥,担心被段臻诊出她失忆是假。

不过好在段臻的医术虽然比寻常大夫精湛许多,但也没有神奇到仅靠把脉就能诊出旁人失忆是真是假。

段臻走到案前写了一副方子交给一旁的宫女,然后对慕容澈说道:“没什么大碍,之前昏迷数日,是因为脑中有瘀血,如今瘀血尽散也就好了,接下来好生将养一段时日便好。”

慕容澈松了口气,赶在段臻张口提盛纾失忆一事之前,毫不客气地把段臻给撵了出去。

慕容澈心想,之前盛纾想要逃离南诏的掌控、不入东宫,应当是不想夹在他和南诏之间左右为难。一旦她恢复记忆,只怕又会故态复萌。

既然如此,在他解决南诏之前,还是暂时别让她恢复记忆,安心做他的侧妃。

而没被拆穿的盛纾,心口一直提着的那口气也总算是放下去了,看到迎面走来的慕容澈,她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美人展颜,刹那间便驱散了屋内和慕容澈心底的黑暗。

“纾儿都听到了?他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这几日你好生将养。”

盛纾点头。

屋子里只剩下她和慕容澈两人。

换成前世,盛纾是巴不得两人能多些独处的时间,可现在她竟然只觉得尴尬。

为了让这莫名的尴尬缓和些,盛纾主动问起慕容澈和段臻的关系来。

慕容澈没想到她竟然会提起这茬。

他神色淡了些,语焉不详地回答她:“我幼时曾在药王谷住过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