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纾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告诫自己不论慕容澈说什么,都不能对他心软。
心疼男人,是女人倒霉的第一步。
慕容澈却并未再说什么。
前方挂着的画像上的人是他最敬重的女人,而身旁坐着的是他两世最爱、今生决定携手一生的女子。
他牵过盛纾的手,只觉得这一刻是他两世以来最为平静、满足的时候。
慕容澈扭头看了一眼盛纾,心道他一定要快些解决南诏的事,消除了这个隐患,他才能放心让段臻替盛纾治失忆的病。
等她恢复了记忆,他再向她坦白前世对她的欺骗和利用。
真相兴许是残酷的,但慕容澈不想再对她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到时盛纾想怎么对他,他都接受。
只要她不离开他。
两人回到东宫时,已经是丑时末了。
盛纾困倦难当,刚一沾上枕头就熟睡过去。
慕容澈却是神采奕奕,搂着盛纾胡思乱想了大半宿,从前世想到现在,直到天快亮了,才稍微眯了会儿。
今日有早朝,慕容澈蹑手蹑脚地起身穿衣。
盛纾被那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了,她艰难地抬起眼皮,看到慕容澈正在穿他的朝服,一瞬间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殿下。”
听到盛纾的声音,慕容澈转身向她走去。他坐在床榻边,轻抚着她如绸缎般柔滑的青丝,带着些歉意地说道:“对不住,吵醒你了。”
他的手掌有些凉,盛纾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但清醒后她心底又涌起了阵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