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虽然已经知道南诏原本要送来的公主是盛纾,但于他而言,盛纾和玉竹都是假公主,他并不在意谁做这个公主,他在意的是南诏的盘算。

而南诏的人眼下已经在皇帝跟前过了明路,玉竹就是朝瑰公主,也不可能指认盛纾,毕竟这可是欺君大罪。

但慕容澈担心的是,盛纾看到南诏的人,会不会受到刺激?会不会想起什么来?

真是一旦事关盛纾,他便方寸大乱。

思来想去,慕容澈决定让盛纾安心与慕容漾游乐。

但他绝不会让玉竹等人靠近盛纾半步。

翌日一早,慕容澈还未出门,慕容漾就到了。

“纾儿大病初愈,烦劳皇姐多看顾她些,别让人冲撞了她。”

临出门前,慕容澈殷殷嘱托。

慕容漾何时见过杀伐果决的慕容澈如此婆妈的一面?她不耐烦地瞪了慕容澈一眼,冷笑着道:“这么不放心,那太子殿下同去可好?”

慕容澈倒是想同去,时时刻刻守在盛纾身边,但皇帝还有事让他处理,他实在脱不开身。

慕容漾哼了哼,拉着盛纾出了门。

离开延薰山馆后,慕容漾没忍住又撇了撇嘴:“瞧瞧他那样,我看他是恨不得拿绳子把你绑在身边吧。”

盛纾当然也很尴尬,一张脸涨通红,闻言讪笑了两声。

慕容漾看着盛纾的神色,不知为何,一种怪异之感油然而生——

盛纾虽然在寿康宫维护了慕容澈,但其实她对慕容澈并没有多少真心。

至少,慕容澈待她的心,远甚于她待慕容澈。

慕容漾倒是想试探盛纾一二,倒转念一想,感情的事只有他们自己能理清楚,她又何需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