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对二人做了个“请”的动作,道:“二位过去吧。”
盛黎旸与他道谢,然后深吸了口气,抬脚往亭中走去。
慕容澈没想到盛黎旸会主动来找他,还带着盛怀璧一道。
父子二人依礼问安后,慕容澈笑着看向盛怀璧,赞道:“盛二郎君芝兰玉树、气质出尘,颇有乃父之风。”
盛怀璧不卑不亢地回道:“太子殿下谬赞。殿下的才能和气度,才是让我等望尘莫及。”
慕容澈勾起嘴角,未再与盛怀璧闲话。
他看向盛黎旸,问他:“定南侯今日可是有什么要事?”
盛黎旸张了张嘴,先对盛怀璧说道:“你先过去候着,我与殿下有话要说。”
盛怀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爹说妹妹可能在东宫,带着他进来了,现在为何又把他支出去?
他不情不愿地作了一揖,退出了亭中。
盛黎旸见盛怀璧走远了,才放了心。他方才一时激动,把盛怀璧带进了东宫,却忘了这儿子向来沉不住气,要是听到他说盛蕴浓做了太子的侧妃,只怕要生出些事端。
“太子殿下,臣今日前来,其实是有一私事,想请太子殿下成全。”
私事?
慕容澈将茶盏推到盛黎旸身前,不动声色地问道:“哦?定南侯请说。”
盛黎旸遂道:“殿下可能听说过,臣有一女,三岁时在战乱中走失了。这十三年来,臣没有一刻不在找她,但皆无音讯。昨日臣回京,听家母言殿下侧妃与内子容貌相似。臣斗胆,请殿下允臣和内子与侧妃见上一面,不论她是不是臣那幼女,都算是了却了心事。”
听完盛黎旸的话,慕容澈心神俱震。
他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与盛黎旸说此事,却没想到盛黎旸竟然主动寻上门来了。
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了枕头。
他这般想着,面上却露出错愕之色,说道:“我的侧妃确实是个孤女,既然有定南侯这话,我可安排你们见面。但,我也有一愿,就算她不是令嫒,也请定南侯认她为女。”
因慕容澈如此爽快就答应了,盛黎旸顿时喜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