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循循善诱,道:“那砚台随处都能买到,哪能显出心意?”

盛纾无奈叹气,“娘,您怎么还念着这事儿?”

说什么显心意的,还不是为了把她和谢徵凑一起?

程氏张了张嘴,还欲再说,却被盛纾抢了话头,“娘,时辰不早了,您早些歇息,我也回房了。”

言罢,盛纾唤来婢女服侍程氏,逃也似的离开了程氏房里。

程氏无奈摇头,“这孩子。”

……

从程氏院里离开后,盛纾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盛纾爱洁,哪怕是寒冬腊月也要每日沐浴。回房后,她便吩咐婢女备水,舒坦地泡了会儿。

等一切停当后,已是亥时。

“姑娘,可要熄灯?”

碧芜带着另外两个婢女替盛纾铺好床后,问道。

盛纾掩唇打了个呵欠,踩着软底绣鞋往床榻走去,“熄了吧。”

碧芜福了福:“是。”

待盛纾睡下后,碧芜熄了灯,而后并另两个婢女一道去了外间。

屋子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和静寂之中。

盛纾躺在床榻上,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她睁眼望着帐顶,脑子里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