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是亲昵,盛纾越觉得心底发寒。

她稳了稳心神,仰头直视他,“太子殿下是何时知道的?”

“知道什么?”慕容澈贪婪地嗅着盛纾身上熟悉的香味,心不在焉地问她:“知道你没死还是知道你在淮安府?若纾儿问的是前者,那是第二日就知道了。若是后者,那确实是费了几日功夫。”

盛纾听后,不觉自嘲。

原来慕容澈那么快就知道了,就是耍着她还有她爹玩儿呢。

“待在我身边不好吗,嗯?为什么要离开?”

慕容澈意味不明的语气让盛纾心生不适,她趁慕容澈不备,一把将他推开,离他远了些。

“太子殿下不还是找来了吗?”

这宅子四周有好些侍卫,慕容澈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屋,这是盛纾没有想到的。

反正已经被慕容澈找到了,盛纾也懒得再和他虚以委蛇,只冷笑着道:“你还派了人看着我,是也不是?”

慕容澈轻笑,“是,我就知道纾儿冰雪聪慧,很快就会察觉的。”

“你此番出京,我爹派了人送信的吧?你截下了信?”

慕容澈也不否认,“是。”

盛纾冷哼,“太子殿下算无遗策,不会想不到就算我爹的信没送到,也总会有人把消息送过来。你故意让我察觉你派了人盯着我,又截了我爹的信,是算准了,就算我从其他人那里得知了你来的消息,也会明白哪怕我离开这里,也逃不过你的掌控,是吗?”

慕容澈的脸色变了变。

这些确实都在他的谋算之内。

他是故意让盛纾发现他派了人盯着她,他也知道在他到之前,盛纾很可能会听闻消息。

但这些都无妨。

他截下盛黎旸的人和信,是为了事后给盛黎旸警告。

而放任盛纾知道这消息,就是知道她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