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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让人周身生寒的冷笑,是纵容和无奈的笑。

谢从颉见了,默默地闭了嘴——

这两人之间绝不是刚认识,至于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是不好奇了。

“殿下,臣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殿下可否允臣先告退?”

慕容澈巴不得他快点走,闻言挥了挥手,允了他。

谢从颉见状,如蒙大赦般地飞快离开了。

慕容澈心道,这谢从颉还算是有眼力见儿。

他露出笑意,正要与盛纾说话,却见她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慕容澈无奈地摇摇头,他派人盯着盛纾这事儿,她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气了。

一座颇有江南风致的院落中,江宁提刑按察使杜甯既惊又惧地听心腹禀近日之事。

“你是说柳五的老娘和妻儿回了淮安府?”

心腹面带焦虑之色,急切地道:“正是,知道他们回来了,属下便派了人盯着,今儿上午,还真有人去找他们了。”

杜甯心头“咯噔”一声,“查到是谁了吗?”

那太子如今可就在江宁,虽然听说他如今在扬州府,但万一他是虚晃一枪呢?

如果是太子或太子的人,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杜甯本就因慕容澈来江宁一事惴惴不安,这会儿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心腹摇头,“属下只知那是对年轻夫妇。咱们的人离得远,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但他们并没有待太久。”

杜甯沉吟了片刻,心底的焦躁之感越发明显。

“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