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眼底,都有着相似的东西。
时间过得很快。
他们穿过田之国,路过雷之国,一路来到了铁之国。
路过云隐的时候,理鹤抬头望了望。
雷之国坐拥二尾和八尾,在大陆的东北部,那边的人皮肤颜色都很深,擅长雷遁。
每一任雷影都叫艾。
——据说宇智波家族很久以前就发源自雷之国。
虽然,理鹤心想,宇智波家白皙的皮肤,和雷之国的云忍们,看着真不像是一路人。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终结之谷的河水日夜流淌,初代目火影的石像永远无悲无喜地注视着木叶,宇智波一族最终放逐了宇智波斑,而那个强大的男人和初代目打了一架后,便永远失去了消息。
他真的死了吗?
理鹤有些出神。
她护送泷之国公主的时候,和那个看上去有些亲切,但始终有些距离感的公主有些交谈。
公主看到木叶护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便遮掩住了。
理鹤看到,主动将自己的护额递给了公主,但她却摇了摇手,说道不用。
“笼中鸟好奇自由自在翱翔的飞鸟,但并不是每一个笼中鸟都想要成为飞鸟。”公主这样说。
“为什么呢?”理鹤有些好奇。
拥有力量不好吗?有了力量,人才有可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啊。
“世间的强者都会凋零,或早或晚。”公主道。
她说,也许身无寸铁的普通人命运会随风飘散,但世间至强之人,也很少有人能得偿所愿。
不如紧紧抓住自己现在拥有的东西,哪怕总有一天会失去。
比如说,你们木叶的创世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他们终结了忍界百年的乱世,但二人互相却再也无法理解。挚友分道扬镳,一人为另一人所杀,剩余一人因为身体缘故最终也算是英年早逝——这样难道还不算是遗憾吗?
理鹤摇摇头。
她心说,这位公主说得不对。但她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况且,宇智波斑真的死了吗?
理鹤心想,到了他们那种程度,忍者的厉害水平已经超出了想象。
在铁之国,旗木朔茂扒皮三尺得来的金钱终于得到了用处,这个人似乎是良心发现,提议给众人买上趁手的武器。
这可是花了他一大笔钱。
“——你们要是在雾隐被打得落花流水,我感觉木叶长老团那边能撕了我。”旗木朔茂诚实道。
这个人开始履行自己作为老师的职责,认真讲解起了他们此次的对手雾隐,这让理鹤感到有些许的不适应。
雾隐,别名血雾里,顾名思义,那边出来的忍者都很血腥。
雾隐在远离大陆的小岛上,封闭而神秘,和一出手就大张旗鼓的火遁和雷遁不同,那里的忍者都很擅长潜行和暗杀,悄无声息地致人于死亡。
它被称作血雾里的原因是,雾隐的选拔考试,一般都是互相残杀。
也就是说,一帮忍者聚集在一起,只有杀了同伴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