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一边指挥自己儿子练刀的姿势,他在旁边指指点点,说得卡卡西脑门上爆出了好几个青筋,但还不得不忍气吞声地继续努力练习,一边对边练刀边问问题的理鹤道:“夕日真红的幻术水平也不错……但是,想让我帮你介绍,就在这次的中忍考试给我好好拼命。”
理鹤道:“无所谓,我肯定会当上第一的。”
“哟,可以。”旗木朔茂笑了:“那我就期待你的好消息了。”
很快的,距离中忍考试,只有短短半个月了。
卡卡西今天起了个大早,在赶去汤之国之前,他打算再多练习一下刀法。
只是,今天的雾气,似乎比以往要浓一些。
卡卡西皱起了眉,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叮”的一声。
像是苦无撞击了刀。
他警觉起来,朝四周望了望,突然看见一个人,似乎伤痕累累地躺在那里。
——是猿飞。
猿飞此时身上都是斑斑血迹,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似乎是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
卡卡西警觉地停住了脚步。
——这是怎么回事?
他父亲呢?
四岁的男孩嘴上不说,但心里对于自己父亲非常的崇拜,他不相信在这个铁之国,会出现什么事情,让他老爹抛下他独自面对危险。
铁之国忍村都很普通,没有忍术,更遑论影级忍者。况且,好歹还有虽然水平完全比不上老爹,但好歹比自己强一小点的,老爹的学生们——
他这样想着,突然听见,前方出现了斋藤倒地的声音。
空气中似乎若有若无地传来了血腥的味道。
前方苦无和短刀打斗的声音似乎更加明显了,他似乎看见了前方南川理鹤的身影,和前方一个蒙住脸的忍者在战斗。
那忍者的头上护额有着雾隐的标志,引人注目的是,他护额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
——雾隐叛忍!
卡卡西拔出了刀。
难道是自己老爹被引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睛猛然睁大了。
水遁席卷而来,冲坏了旁边无数的树木,向他气势汹汹地攻来。斋藤和猿飞都被水冲了起来,而南川理鹤的血流了下来。
卡卡西反射性地想要挥刀,水流却已经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