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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被一群人堵得前进不了一步,只能隐约听到晚秋肝肠寸断的哭声,急的不行:“先让我看看孩子!”

他说着就一把推开了拦路的众人,撩帘进屋的时候愣了一下。

晚秋瘦了不少,披头散发的抱着孩子痛哭,一看见山雨,立马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嘶哑哽咽道:“夫……夫君!你快看看他,他……他……呜呜……”

山雨原先是最见不得晚秋哭的,他总觉得一个大男人老是哭来哭去的没意思,也很烦,只是如今分开短短半个多月,山雨也不知道怎么的,夜深人静独眠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的闪过晚秋的脸。

大部分都是他哭泣时的样子,像现在这样,无助惶恐的叫着自己夫君,让人不忍心极了。

山雨的心里像是被锤子咚的砸了一下,闷闷的疼。

他接过晚秋怀里面色发青的孩子,发现小家伙长大了一些,也更像自己了一些,只是没有他这个老中医的悉心照顾,也更瘦了些。

山雨试了试孩子的鼻息,手指挑开襁褓摸了摸小家伙的腋下和大腿内侧,发现还有余温后,立马展开了施救。

婴儿吃奶呛住是很正常的事,只要采取正确的急救措施,并不会有什么大碍。

当然对于晚秋这个古人来说,他并不懂这些,不止他,这个时代的医疗手段相对落后,就是医馆里的坐诊大夫,也未必懂。

山雨取坐位,让怀里的小东西面向前,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一手托住孩子软塌塌的背,一手伸出中指和食指,用力向后上方挤压孩子的上腹部,压后随即放松,重复进行几十次后,面色发青的孩子吐了一口奶,发出了微弱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