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该看的,碰了不该碰的,很麻烦,也有可能摊上事儿。
山雨不解,“什么冲撞不冲撞的,救人要紧,我去看看。”说着就推开晚秋走了过去。
围观的人很多,男人们都很自觉的站在外围,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模样,就山雨一个愣头青,拼了命的往里挤,晚秋两只手都拉不住。
所幸有人比山雨还愣。
二柱见落水的哥儿危在旦夕,他身边的丫鬟小厮只是无措的哭叫,也不懂的采取急救措施,冲上去就是一个心脏按摩外加人工呼吸。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后来青衣官员拿着聘礼上门的时候,二柱表示自己很懵。
“我好心救了他,怎么他不嫁我,还要我入赘?”二柱都被气懵了,抓抓头发道:“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同意!”
“你与本官的表弟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合该负责。”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二柱奔溃状,“我没占他便宜!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我真的只是救他!没我他很可能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青衣官员面色冷峻,食指骨节轻击一下桌面:“正因为你救了他,本官才会在这里和你好好说话。”
“你真是好大的官威!我就不!有本事就弄死我!反正也不想活了!”
二柱是真的不想活了。
自莲舟离开后,他就一直浑浑噩噩的,日常就是想死了穿回去,可又没那个自杀的勇气。
如今若青衣官员愿意代劳,那二柱求之不得。
这个伤心地,他实在是不想待了。
青衣官员面色微变,换了一个话题:“前日京中来信,说莲家幼子莲舟,已贵为当朝贵君,后位争夺日益激烈,前朝有很多的大臣弹劾他出身商贾之家,德不配位,你说若让有心人知道他曾被卖到青楼,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