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我是小田大智,男性,十四岁,独居,目前正抱着膝盖呆滞地坐在沙滩垫上思考人生。
我知道人与人的相处很难,但没想到这么难。
救命场地哥,我已经快被draken和mikey充满冷笑话和奇怪梗的对话给搞死了!
不仅完全搞不清楚是该笑还是不该笑,还经常会被两人莫名cue到,时不时还要充当气氛组般发出“诶!”“啊”的语气词助兴!
东卍的总长和副总长可以不要再讨论鲷鱼烧为什么是鲷鱼烧而不是金枪鱼烧或者金鱼烧这种奇怪的问题了吗?
当我终于看到场地圭介和松野千冬出现在不远处时,立马站起身热泪盈眶地狂奔过去。
“场地哥!”
“大智,接好了!”
“啊……诶?”
我敞开手臂本想来个激动的拥抱,结果场地圭介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排球向我扔来。
我慌张地扬起手想要接球,最终球是接到了,不过接触面是脸。
……好,好痛!
我捂着鼻子痛苦地蹲下。
“……大智的运动神经一如既往的糟糕呢,怎么办千冬,我觉得一会儿和阿帕的比赛要输了。”
“没关系场地哥,输的话让大智一个人接受惩罚就好了。”
……喂你们两个!
我愤怒地抬起头,结果场地圭介笑嘻嘻把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了我的头顶。
“呐,请你的。”
我拿下来一看,又是一个西瓜棒冰。
这……我的胃还可以承受住吗?
(二十一)
答案是no。
我半死不活躺在折叠椅上捂着肚子,只觉得自己跟着来集结会是个巨大的错误。
海边果然都是些糟糕的回忆。
“你这家伙,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出问题!”
看着我乖乖地服下千冬买来的胃药后,场地哥气呼呼地用手指狠狠戳着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