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肩膀咯到三途的某个伤口了吧,他倒吸了口冷气,一阵剧烈的咳嗽后竟然不动了。
……不会出事了吧?我有些担心。可身后还隐约能听到混混们的叫嚣和追赶,我也不敢回头看,只能咬牙继续不停地向前跑。
直到眼前出现那座不久前我还很嫌弃的坐落在偏远角落的旅馆,我惴惴不安的心才安稳下来,顿时腿就软了,差一点栽倒在地。
接着我就被人扶住了肩膀。
抬头,竟然是总长mikey!不知道何时,东卍的人已经站在旅馆门口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又狼狈又丢人,赶紧腾出手擦了擦脸上(三途)的血,努力平复自己的声音解释道:“被,被人找茬了,东西被抢走了……三途,他,好像快被打死了……”说着,又想到自己没有反抗直接跑路的软弱行为,没忍住鼻子一阵酸楚:“对不起……我逃跑了……丢了东卍的脸……”
mikey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就把我交给一旁满脸担忧的松野千冬,自己走出了旅馆。
我一直扛在肩上的三途春千夜也被柴八戒接了过去,平稳地放在地板上。我连忙爬过去扒拉了扒拉三途紧闭的眼皮,又探了探他的鼻息,最后戳了戳他被打出血的嘴唇。
三途春千夜长而卷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微微张开了一点点。
“……你这个胆小鬼……”
“……”
呼,还有力气骂我,看来是没事。
人一放轻松,身上的疼痛感就接踵而来,我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肚子更是疼到不能动弹。
“千冬!好痛!我是不是肋骨骨折了?!”我泪汪汪一把抓住松野千冬的胳膊。
“……放心,肋骨骨折是不可能背着人还跑那么快的。”松野千冬一脸无语,他皱起眉伸手抹掉了我脸颊上沾染的(三途的)血迹,然后把我在跑路时撒下的凌乱刘海儿往后捋了捋:“脸肿成猪头了呢,你女神送的小花发卡也不见了。”
……我短暂的桃花期就这样结束了!!!
“场地……哥呢?”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没有看到场地圭介。
“场地哥他们去找外面那些人‘聊聊’去了”松野千冬挑了挑眉意有所指。
我立刻心领神会。
“千冬!扶我起来!我要出去好好看看!”
“……乖乖躺着吧你。”
(二十六)
出于对伤者的照顾,我和三途春千夜两个人安安稳稳独享了珍贵的房间休息,所以一晚上我睡得特别好特别沉,如果不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死盯着我,我甚至还可以赖会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