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之后心里偷笑着,佯装洗手的样子故意在水龙头那里磨蹭许久,好奇的想看看到底是谁吃坏了肚子。
等了一会,结果是‘地球仪’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一刻,我才发觉,原来老师也是人,她不是神。
手里拿着不多的薪水,白天抢占副科课时、晚上批改作业、周末编写教案。
她没有钢铁的体魄,需要吃喝拉撒、会有七情六欲、更会感冒发烧,她曾走过和我们一样的路。
一根粉笔一张讲台,是我的青春,却是她选择的一辈子。
如果人和神之间有等级,那她一定是站在距离神最近的地方。
她值得、他们值得。
“夏子乔你站在这儿发什么呆,给我背一遍《岳阳楼记》再走。”
“”
c麻雀
十月金秋,风意撩人,随着沙沙作响,大片大片的叶子从树上落下。
灰突突的麻雀将无用干瘪的树叶刨开,找寻着土壤里的食物。
它们灵巧胖墩的模样,不上手抓一只,总感觉对不起自己。
毕竟在这方面上,我是专业的。
我脱下校服,寻了个角度守株待兔。
我,“同桌,让我进去。”
他挪了身子问:“你抓鸟了?”
我立刻浑身紧绷,讶然道:“声音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