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桌子上的同学录要将它重新夹进去,正巧翻开了水晶晶的那页同学录。
他看我动作停顿,凑近了看,“水晶晶,我记得你们初一时候好像很要好,后来怎么了?”
“她一直很好,是我不小心弄丢了她。”
小孩子心性不定自以为是,自私自利嫉妒不包容,更不懂得换位思考,我几乎全占了。
理所应当的认为,所有我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时时刻刻的在我的眼前。
理所应当的认为,我每当看向她的时候,她都在看向我。
却没想过,明明自己一身的毛病,却又有什么理由对她那么苛刻。
她是我第一个同桌虽然只有两个月的同桌缘分,可并不耽误我们的友谊。
她和我的开朗不同,她特别特别内向,是个平时连说话声音都很小的女孩子。
所以我平时就总喜欢逗她,而且放学的路线也一样,一来二去友谊的小船就被我轻松的搭建好了。
我的手指从她的姓名、血型、生日,一直顺在了她喜欢的书刊上。
她喜欢外国名著,那时我试着从她手中抢过来翻看两眼,可里面是一堆堆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百年孤独》。而我那时候却只晓得语文课本里的《变形记》。
她喜欢古典诗词,张口便是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我却讨厌李白、王维、这帮国家栋梁,喝大了写诗、贬官了写诗、旅游了写诗、送行了还写诗。
他们的随笔,我的噩梦。苦了我这个记性不好的人,整日背的直想撞墙。
那时她成日捧着本书看,我却埋怨她午休不陪我跳皮筋。
现在回想起来,她可从来没逼着我陪她看《呐喊》、《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