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倍!”顾景不以为然,价格又提了一倍,然而依旧没人回答。
“五倍!”他又加上了一倍的价格,只是这一回语气里明显带着不悦,“五倍的价格,已经够多了!”
还是没人回答他。
“你们最好见好就收。”接二连三的被下了面子,顾景已经不仅仅是神情不悦,心口处更是一股怒火腾升而上。但眼下终究是自己处在了劣势中,他再怎么想发怒也只能强忍着咽下这口气,“看来林顺这次是下了大血本啊。”
他冷笑,“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林顺他只是一个管家,真的能在事后给的了你们那么大的数额吗?你们要是听从他的话,就应该知道我是谁!我什么身份!我给得了你们想要的东西!”
“六倍!”见身边的绑匪滴水不进,顾景已经要气急败坏了。
他的心情本就在昨夜接到一通顾清辞的电话时一落千丈,又在连续打电话给那个不孝子时连吃两回的闭门羹,可想而知他此次回国是怀着怎么的肺腑之情。
本来就够憋屈的他又在这么一个当头更加憋屈,忍无可忍的顾景当场便要大发雷霆,却又在满腔怒气即将得到宣泄的那一刻,脑中一点灵光乍现。他如同狂风骤浪般要劈头盖脸向旁人扑向的怒火奇迹般在一瞬间尽数熄灭。有的只是通透的处之泰然的镇定自若和把我大局的运筹帷幄。
“我知道了。”顾景从鼻孔里发出了“哼”声。
哪怕他此刻被迫面朝墙壁,周身被钳制着一丝不得动弹,哪怕他头顶套着麻袋,麻袋里异味难闻,也掩盖不了他身上上位者方能独属的出众气场。
“林顺,你也在吧?”依旧毋庸置疑的语气,仿佛他的眼里的精光已经穿过麻袋,经过上了白漆的墙壁一番折射之后,落到了身后的林顺身上,“我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的对我的?!”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林顺。”顾景俨然一副命令的语气,“看在你在顾家任劳任怨二十余年的份上,也看在父亲习惯被伺候的份上!现在马上放了我,我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你也可以继续呆在顾家安心当你的管家!”
“说的不错。”
顾景话音一落,便当下悦耳清朗的声音传来。
他还没来得及得意,下一刻便心觉这个声音的不对,不是林顺的声音,却意外的耳熟。
“如果我是林顺的话,我会觉得你的提议不错。”苏霁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