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时她只叫他一人“师叔”,这会儿到了剑宗,对楚惊寒的称呼也是“师叔”,忽然就叫他觉得,似乎他在她心目中,早就不是那个超然的唯一了。
言墨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池塘里养了好多鱼,突然溜出去一条,不肯当他的鱼了。
他对于这一条鱼原本也并不在乎,可一旦这条鱼是主动离开他的池塘,就让他好生不快。
这时候,楚惊寒却在想些别的。
想要寻求出路,成为一名剑修?
——你不会成功的。
不论萧柔柔多么努力,学剑或学些别的,最终都只是在养成芙霁。
萧柔柔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了芙霁。
这番话险些从楚惊寒口中,脱口而出。
好在他知道这是不能说的。
“你师父已向我道明了一切,你想在剑宗住多久,便住上多久,我会叫人每日陪着你。”想到芙霁,楚惊寒看着萧柔柔的眼神,更加温和了几分。
“多谢楚师叔。”萧柔柔冲他笑得眼睛弯起来。
随后,她便看向了言墨。
那目光好似在说,师叔,有楚师叔照应,你可以走了呢。
想到这是从他的池塘里溜出来的鱼,言墨的眼神有几分幽深。
他抬手摸了摸萧柔柔的头,一脸宠溺地道:“我陪你好生安顿下来,然后再走,不然师叔可不放心。”
“多谢师叔。”
萧柔柔也冲他笑得眼睛弯弯,心里却忍不住暗搓搓骂了一句。
狗男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又闲谈了片刻,一名女弟子忽然跑了进来。
“言墨师叔!”这女弟子好似一团旋风,热情奔放,一冲进来,就跳到了言墨怀里,将言墨也是吓了一跳。
“……是你啊风绮。”言墨将她从自己身上拉下来,辨认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这好像也是他池塘里的一条鱼。
“言墨师叔,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呢!”风绮撒娇道。
“风绮,不得无礼!没大没小的!”楚惊寒这时候出声训斥道,只不过他的声音里,分明带着几分纵容。
“师父”风绮跺了跺脚,将一声师父喊得也是一波三折,换来楚惊寒无奈摇头一笑。
一旁,萧柔柔看得是一脸惊奇。
怎么办?
她现在突然好想给芙霁写信。
嗯……就写信问她,亲爱的大师姐,你知道楚师叔的女弟子,风绮师姐此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萧柔柔:想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