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听顾黎一言,当即恍然大悟,起了兴趣。
然而廖大夫可不会做亏本买卖,平白无故花时间精力为他人制作解药。
当下便指着司博张口说道:“他的事情老夫已经知道了。但我们前面的交易只包括为其治伤,并未说要帮他恢复内力。”
说完,他便抚摸着胡须,目光定定地看向顾黎。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顾黎哪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也不迟疑,放下就面不改色地问道:“我知道。廖大夫,你需要什么?”
廖大夫为顾黎的上道感到满意,他看了眼一旁昏睡的司博,眼珠子微微转动,低声道:“老夫看这小友身体素质极佳,想来也……”
“不行!”
廖大夫话还未说完,便被顾黎厉声打断。冷硬且带着警告般的让其不要打司博的主意,态度坚定且不容置疑。
“换一个,他不行。”见廖大夫冷了脸,顾黎还是不曾动摇。
廖大夫早就对司博垂涎已久,虽然有顾黎做其试药之人,他也非常满意,但药人谁还会嫌多呢?
见顾黎终于有所求,廖大夫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张口便想让司博试药。
廖大夫每日都将眼前人对床上昏睡那人在意与关心看在眼里,知道对方万不会同意,却还是有几分不死心。
此时见顾黎这般斩钉截铁的拒绝,廖大夫心中也不意外,却还是有些不高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见顾黎强硬的态度,廖大夫也有作为鬼医的骄傲,当下也不再维持表面的和蔼之色,撕破了脸皮。
只听他冷哼一声,对顾黎凉声道:“既如此,你不必找老夫为其治疗!你去找其他人罢,老夫对此无能为力!”说罢甩袖要走。
顾黎连忙拦住,张口解释道:“廖大夫,我对你并无冒犯之意!”
见人停下脚步,顾黎眼神一松,一字一句地继续补充道:“请大夫看病需付诊金报酬的道理千古不变,我没有要廖大夫吃亏的意思。”
见廖大夫慢慢态度软化,不似方才那般强硬不容商量,顾黎心中不禁长松了一口气。
只听他一字一句地对廖大夫说出心中所想,既是商量又是恳求地说道:“廖大夫。我知道你想找人试验更多的药和使用更重的剂量……我用自己来换!”
“只要你答应想办法为他恢复内力,我任你处置!必定全力配合廖大夫你的试验。”顾黎清澈见底的眼神坚定且毫不迟疑。
说话的同时,顾黎不由自主地偷偷地望了一旁司博那俊美的面容,略显冷硬的脸庞柔和下来,满是对其的关切之意,眼底盛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与爱意。
这段日子依照承诺顾黎为廖大夫试药,闲暇之时,时常听廖大夫嘴中念念有词,不时望着顾黎强健的体魄怔神,眼底满是觊觎与可惜。
顾黎见状私下多留意了几分。
而后结合所有线索,顾黎心中有了大概。知晓了廖大夫如此表现,是因为其近期想要寻求医术上的突破。
他想看看以人类的血肉之躯,能够承受多少药物洗刷冲击?最终又会变成何等模样?
起了念头,廖大夫再也止不住内心欲望想要实践,蠢蠢欲动。
然而,这不是想做就马上能做的。
这需要有人全力配合。
那人必须年轻,正处巅峰时期,拥有强健的身体与顽强的毅力,不会中途因承受不住药物冲击的痛苦挣扎而选择自尽。那人需对此心无旁骛……
这一个个条件列下来,前置条件便刷掉了世间绝大部分人。
满足此等条件之人,几乎个个都是天之骄子,万不可能自寻死路,同意把自己交给廖大夫做试验。
毕竟药效如何?最终结果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万一没死,却变得不人不鬼,英年早逝……谁人愿意?
廖大夫又是个执拗之人,眼底容不得沙子,找不到满意的人,此事便搁置了下来。
这已经成为了廖大夫的心病。
顾黎正因为知道这一事件,了解了前因后果,今日才会开口请廖大夫为司博恢复内力。
他知道,廖大夫绝对会同意的!毕竟对方种种迹象表明其对他觊觎已久……
果不其然,顾黎这话一出,便挠到了廖大夫心头痒处。
他左右仔细打量顾黎的身体,眼底的赞叹之色更加浓郁。
其实廖大夫早就后悔了。
后悔一开始答应救人时,作为交易,只让顾黎做一般的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