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刚帮安启之擦完脸,重新洗过的毛巾还没拧干,就听对方呓语出声。

回头一看,好嘛,又哭成花脸猫了。

耐着性子又给他抹了把脸。才洗净手为安启之挑嵌进手指的碎玉。

白尘也挺无语的。早上出门就见屋外碎了一地的玉枕。

起初还以为对方又闹别扭,去了教习室通知今天不上课,想着好好哄哄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又匆匆赶回偏殿,想看看安启之现在怎么样了。回忆起上次对方回屋后发脾气,直接把屋内布置全砸了。

不由汗颜,怕不是整个偏殿都被他砸了。

想想昨晚自己一直在打坐也没睡啊,没听有什么大动静,觉得自己可能猜错了。

却不想推门进去,里面真的没有一点被折腾的痕迹。

还挺欣慰,一晚上安启之就懂事了不少。

绕过屏风看到乱丢的被子里根本就没有人,白尘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对方也没什么常去的地方,基本都是跟着自己。完全不知道从何找起。

白尘只好到那些自己常去的地方挨个逛一遍。看着不疾不徐的,心里早乱成了麻。

想到安启之原先住的屋还没看,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推门进去。

看屋内没有被糟|蹋过的痕迹,一切都还是工工整整的,就要去下一个地方。

余光瞥见掉在地上的话本,上前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