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修养了大半月,安启之都没怎么动弹。天天窝在床榻上,吃吃点心看看画本的。
一下子又要像以往那样同白尘玩,还真有些不适应。
准确点说,就是范懒了。
看出安启之今天没什么玩乐的心思,白尘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心。
不知小皇帝是否还未痊愈,忙劝着人歪到了榻上。
安启之求之不得,都已经乖乖上榻了,才做出半推半就的样子。
像是明明都精神不济了,还想赖着白尘多陪自己玩一会儿那样。
白尘无法,挨着榻沿虚虚坐下。
以行动表示自己会陪着小皇帝。
安启之见对方没经自己同意,就擅自坐下。有些不悦的微蹙眉。
想起白尘还是从天牢那种肮脏之地出来的。
明明知道巧姑姑带他洗漱过了,还熏了香,应是不臭的。但安启之就是觉得自己鼻尖又闻到了令人作呕的气味。
面目愈发扭曲。
怕被察觉,还是忍着恶心,忙收了神情。
看白尘坐下后,就没了动静。也不看自己。撇撇嘴,假装吃力的撑起歪靠在榻上的自己。
被他的动静惊扰,白尘果然把注意放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