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幸完全没了平日的温和儒雅,沉着声音一笑:“若非你们闻人家不遵守诺言,又岂会突生事变?眼下闹得无法收场,都是你们自作自受。”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醒了又困、困了又醒的司徒高阳忍不住插嘴,“什么自作自受啊?为什么闻人家不能参与拔剑日?”
说完,他又转向闻人遥,“还有你们,你们真的对七星昆仑剑动了手脚?真是的话就坦坦荡荡地承认呗,还要我们这么多人陪你在这里熬着吗?”
闻言,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可惜闻人遥始终一声不吭。
斛律幸见状,只道:“他们闻人家和七星昆仑剑有些渊源,若是参赛,难免有所暴露,所以他们之前一直没有安排人手参赛。”
“谁曾想说出来的话还能收回去。”司徒温婉轻飘飘地接过话头,“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
司徒高阳笑呵呵地说:“万一是之前没有准备好呢?你们看他们家今年准备好了,这不是兴冲冲的来了吗?”
闻人遥:“……”
斛律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又气又恼地看向闻人遥:“敢情你们之前说对七星昆仑剑不感兴趣的话都是在骗我?”
沉默许久,闻人遥终于从紧闭的牙关里挤出一句话:“抱歉。”
斛律幸两眼发黑,指着闻人遥的手抖个不停:“我看你也做不了这么多主,这都是闻人正的主意吧?”
闻人遥再次闭嘴。
斛律幸气得脸都歪了,喉管挤了一堆要说的话,可在余光中瞥见那么多双看着他们的眼睛,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有太多的话不适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说。
“好,我给你一些时间。”斛律幸咬牙切齿地说,“我替你安抚下面那些人,倘若一个月内你解决不好这件事,我便亲自去找你叔叔闻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