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疼痛。
也没有摸到伤口。
被士兵用弓箭射穿的胸口一点事儿都没有,好像之前的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芈陆隔着衣服探了半天,还是有些不确定,便要把手从底下探进去继续查看一下之前的伤口,结果手碰到衣服边缘时,被斛律偃一把抓住了。
斛律偃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在摸什么?”
芈陆说:“我的伤口怎么没了。”
“已经好了。”斛律偃抱住芈陆,将脸埋进芈陆的颈窝里,安抚地拍了拍芈陆的背,“没事了,都没事了。”
芈陆察觉到些许不对,开始在斛律偃怀里挣扎。
斛律偃本想抱着芈陆好好休息一下,哪知道芈陆醒来后就这么不安分,一直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好了。”斛律偃翻身压到芈陆身上,搭在芈陆腰间的手警告地捏了捏,“别闹了,我想睡一会儿。”
芈陆努力在斛律偃怀里扬起下巴:“让我看看你。”
斛律偃很不情愿:“我有什么好看的。”
“快些!”芈陆一巴掌拍在斛律偃的背上,拍得毫不客气,嘴里还在大声催促,“我想看看你!”
斛律偃被拍得闷哼一声,彻底僵住不动了。
此时此刻的芈陆哪儿有一点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不仅精神头十足,还能扒拉到斛律偃的脸。
刚醒来时没注意到,这会儿定睛一看,他才发现斛律偃的脸色惨白得吓人,眼下还有一层淡淡的乌青,显然没有休息好过。
并且斛律偃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不少,甚至颧骨微凸,嘴唇也泛着浅浅的青色。